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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终于用Ubuntu替换了Windows 10,原来Windows 10下的蓝牙连接问题居然完全不存在了。在Steam上的几个爱玩的游戏也能正常运行,重新配置好了开发环境,so far so good。

过慢的WSL2虚拟机

WSL2的虚拟机一直放在机械硬盘上,突然想把虚拟机放到SSD盘上以获得更好的性能。但是,当前的Ubuntu系统已经膨胀到差不多200GB了,然而SSD盘只剩下60+GB,无法将Ubuntu系统文件移动至虚拟机。于是考虑使用ArchLinux这个发行版本来重新做一个开发系统。

ArchLinux的WSL2上的安装

在WSL2下安装ArchLinux还算是比较顺利,参考了这一篇文章:Install ArchLinux under WSL2

一些兼容性问题

  • 首先是gcc 12版本无法编译1.70版本的Boost库,后来升级到1.79版本可顺利编译成功
  • 还有工程中一些漏掉的系统头文件导致的编译错误,比如<limits>现在毕需要显示包含,Qt4.8里的一个文件就存在这个问题,加了个补丁后解决掉了
  • 还有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链接库,这个属于原来就存在的问题

升级和更新neovim插件

顺利编译完成后,升级了neovim的脚本及插件,添加Lsp相关的插件并重新配置,现在使用neovim开发c++项目变得非常的顺畅,源代码带语法着色,并且可全局查找references,基本上vscode中c++有的功能都包含在内了。配置工程仍然在我的github上:config of my neovim

漂亮的语法着色

后记

  • 最终ArchLinux我还是移到了机械硬盘上,因为WSL2的虚拟机在SSD硬盘上会出现突然卡死的情况,这个问题在网上并没有找到很好的解决办法。虽然这次折腾看起来是失败了,但是却解决了工程中隐藏的问题,并降低了开发系统的大小。

  • 最初是想使用Linux来代替我的Windows 10,但是我觉得我离不开Windows系统,所以还是得向WSL2妥协。

“也许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”。

前天碰到一个C++内存读写导致的问题,在释放一个对象时出现无效指针,但是这个问题导致原因却和该对象无关。尝试修复了一天,没有头绪,最后求助valgrind,用了半小时把工具配置完成后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内存问题。

之所以用了半小时是因为gcc9导致了valgrind运行异常,切换到gcc8后解决。

人一到群体中,智商就严重降低,为了获得认同,个体愿意抛弃是非,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备感安全的归属感。

如果说,绘画是一种感性的表达,属于文科,那么绘画的基础,却是具有很强的逻辑性,应该属于理科。

Under the sky一共花费了17个小时的时间才完成,自己觉得花费的时间太长,希望下一幅画能够缩短绘画时间。但是,一旦给自己定下目标后,在绘画过程中敢够用来进行思考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,却不断纠缠细节,结果就是导致五官外的地方的体积归纳缺失,看起来好像什么都画了的画中饱含了错误。更加要命的是,急忙想把画完结的心情却让自己无法从画的细节中跳出来,自然也无法看到问题所在。

初学者的傲慢正在让在脑子变得迟钝,怎么会觉得可以不用思考就会得到最好的结果。得想办法跳出这个漩涡,加强基础逻辑的锻炼,否则无法进步。

“I am a leaf on the wind. Watch how I soar.” – Wash from Firefly

Watch how I soar

3/27日完成的,对各方面的把控已经开始变得熟练了起来。起名叫Under the sky并且扔到了ArtStation上。

Under the sky

快速起稿练习,主要目的是型准,大概两小时左右完成。图中模特是:Rachel Weisz
起稿练习

17号的情绪失落严重,对自我的怀疑和批判达到了顶峰,无法正视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情,觉得做什么都是错的。晚上只睡了4个小时,失眠,下午又补了2个小时睡眠。也许是因为最近想要把项目快点做完而感受到了压力。

换回了静电容键盘,红轴坏了两个轴,有空再修吧,红轴键盘打滑严重,经常按错键,静电容好多了。

今天Github居然也宕机,估计花了1小时左右才恢复。网络上也到处在说Github今天各方面的功能失常,不知道是不是和俄乌战争有关,希望战争快些结束吧,也希望疫情也快点过去。

直到18日凌晨,感觉好了一些。我喜欢机械硬盘运行时发出的沙沙声,似乎一切都在控制之中。